最近,太陽小隊的副隊長亞戴爾有個煩惱。
他的煩惱是--隊長身邊的男人太多。
好一個男人太多?聖殿什麼都不多,就一直都是男人太多不是嘛?
可是亞戴爾的煩惱真是一點都沒錯。
「你……有必要為太陽擔心那麼多嗎?」
聖殿的走廊,亞戴爾巧遇暴風,原先只是禮貌性的打招呼,卻被拉住。
這是暴風的第一句。
「暴風騎士長…這是什麼意思呢?」
「相信你應該聽得出來我在說什麼。」
「…………」我明明什麼都沒和他說、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為什麼他知道?
「你打算用什麼手段?你不是十二聖騎,競爭力理所當然薄弱,如果你是怕太陽受傷害,想要出面保護他,你根本不用擔心。」
「…………誰說我是想保護隊長?」
「以你這種崇拜你家隊長到把他當光明神的樣子,怎麼不是?」
……最好是!我怎麼可能如此盲目呢?
亞戴爾沉默了一下。
「那我可以說,如果我真的出面爭奪隊長,只是為了得手之後再毀掉他呢?」
亞戴爾說話的語氣放低,給人毛骨悚然的異樣感,當然,這只是隨口說說。
因為亞戴爾認為,自己根本還沒和暴風熟到需要說實話,還有他認為,暴風是敵人,給他適度的威嚇是必須的。
「你裝得很像,可是說謊大概不是你的專長。」
一句理性的回應,惹怒了亞戴爾。
亞戴爾快速繞到暴風的背後,抽出劍,使用劍柄敲暈暴風。
暴風對突來的一切驚訝,他知道亞戴爾並不是個性如同平時態度般有禮貌且沒心機的人,卻忘記去防他。
暴風醒來,仍在自己的房間,躺著的也是自己的床,只是多了個坐在床邊的亞戴爾。
才望向他,亞戴爾便給予一個令人舒服的笑容:
「不用擔心,房間已經上鎖了,畢竟要犯罪的話帶到自己房間只會增添證據。」
………!
犯、犯罪?
他在說什麼啊?
暴風第一個聯想到的犯罪就是殺人。
難不成亞戴爾因為我知道他想要把太陽得手後毀掉所以要滅我口嗎?
還是他早就看我不順眼呢?
他會怎麼殺呢?直接用劍嗎?還是像肥豬王一樣用虐殺的?有生之年還能看見虐殺真厲害…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暴風大驚了兩秒,許多亂七八糟胡說八道的思緒在腦中運轉,可見長年在女人堆中打滾,腦子裡的東西都有些不正常。
可是下一秒,亞戴爾便壓上自己的身軀。
「嗯?殺人需要壓上來嗎?」
「我倒是有不必弄髒自己的雙手就能夠輕易將你從情敵名單中除名的好方法。」
「是…什麼?」
「隊長這種任性的小孩子個性佔有慾很強,如果我奪去你的身體,相信他也不會想要了吧?」
「……………」可是,為什麼我非得當受呢?
在暴風還相當不知所措尤其認為亞戴爾幹麻上我我又不能吃吃了也不好吃等等等等的呆滯時間,亞戴爾的口採取攻勢,以不知為何嫻熟的技巧,誘導性的開啟暴風溫熱口腔的入口,之後封上,一雙小舌糾纏著,暴風昏頭……因為他真的連一次這種經驗都沒有!連要怎麼回擊都不知道!
亞戴爾理所當然主控局面,現在亞戴爾如果是站在流理台前的廚師、那麼躺在鉆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肯定是暴風。
無法說話又因為呼吸困難感到難受,暴風不自覺的呻吟,雖然細小,不代表亞戴爾聽不見。
亞戴爾忽然離開暴風,退了幾步,臉泛紅。
暴風沒經驗,可是他應變能力高,立刻下床將亞戴爾壓到牆壁上。
「該這麼做的應該是我,同理可證,你如果失去處子之身,太陽他也不會想要了…」
不同於剛剛暴風的驚嚇,亞戴爾很冷靜的從空隙溜出,接著從背後冷不防推暴風一把,局勢再度變成亞戴爾是攻。
「你很卑鄙!當聖騎士就是該光明磊落,不像你一直從背後偷襲的!」
「推人又不一樣了,男的和男的做當然是從後面來,不是嗎?」
該做的做過了,不該做的也做過了,兩個人與其說是剛做完那種甜蜜的氛圍,不如說是剛打架完的緊張氣氛……
「所以呢?你得了又怎樣?我又不會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說我被上了要你負責。」暴風若無事然的搖搖頭,表情卻不太輕鬆,原因是--真的好痛啊!
「……是,可是就算我得不到隊長,我也還有你,不是嗎?」
「什麼意思?你不要告訴我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暗戀我了喔。」
暴風說完,被亞戴爾的陰冷視線譴責:
「我知道男生不和女生在一起可能很奇怪,可是我們聖殿的老大--太陽騎士都已經帶頭了,其餘的聖騎士長與聖騎士怎能不仿效呢。」
「你的意思就是我只是被抓來替代的?」
「不然你很希望我再來第二回嗎?你喜歡我,我也會累。」
「…………………」他平常那恭敬乖巧有禮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簡直比綠葉厲害。
亞戴爾接著爽朗的笑了:
「這次的事情,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對你動手,真的很抱歉,可是我還是要勸誡你,別再對我們隊長抱有二心,不然我會再次出現在你的床邊。」
亞戴爾態度恭敬,卻惹得暴風惡寒,衣著已完好、看不出剛剛做了什麼事的亞戴爾,緩緩步出暴風的房間,只留下暴風還呆愣在房間。
「太陽究竟是怎麼選的,選到這種副隊長?」
現在是夕陽剛落,太陽跑到暴風的房間,一進房第一眼先看書桌上有沒有高得像山一樣的公文,沒有,再直奔暴風床前……
暴風早就衣著完整,只是很累,想小睡一下,卻被太陽搖醒。
「親愛的暴風兄弟,今日在光明神的守護之下,聖殿依舊充滿溫馨的陽光,然而沒有風吹拂,使得原本是溫馨的陽光變得熱辣起來。」
「………………你在說什麼啦?」
「咳,總之就是今天怎麼上午都沒看到你?」
「…………………」慘了,我要怎麼說?說你的副隊長把我上了然後走人了,所以現在你應該抓你的副隊長來負責負責?
「暴風,究竟怎麼啦?」太陽見暴風皺著眉頭不說話,不知怎地好奇心開始作祟,以閃亮的眼光看著暴風。
「我有不告訴你的權利。」暴風撇過頭。
「該不會…終於交女朋友了?那怎麼行呢,暴風騎士生性自由如風,怎能被女人禁錮住呢?」
「……(你就直說我交女朋友你就少一個人欺負了吧)」
「難不成是出任務去了?不可能…最近聖殿任務少了很多呀。(都被綠葉之前長途任務回聖殿時『沿途』解決了)」
「……(好像只有你任務少,這個借秘密任務之名偷懶的傢伙)」
「還是說,為了在光明神開闊的天地下體會更多光明神的仁慈,出門遊歷去了?」
「………|||(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算遊歷嗎?我還被OOXX了耶,如此苦情的事也算遊歷?)」
「又或者…暴風被哪個聖騎士兄弟『疼愛』了呢?」
太陽問至此,臉上浮現不懷好意的笑,眼神也變得雀躍。
「…………………(有的話誰會告訴你?)」
「說嘛說嘛,以上皆否就只剩這個可能了呀,最近聖殿治安危險,雖然比較危險的是寒冰,可是暴風的評價在聖殿一直不差呀…」
「為什麼我的評價會不差?我好歹是風流倜儻的暴風騎士吧?有誰會想來推我的?」
「有啊,例如我。」太陽說完便撲上,暴風嫻熟的將太陽從床上打下來。
「很痛耶!你每次都不留情!」
「誰留情啊?關係到自己貞操的事不能馬虎吧?」
「那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行?」太陽以小孩子態度耍賴,彷彿「為什麼他有糖果我沒有?」和「為什麼別人能上你我不行?」是同等級的事。
「你又肯定我絕對是被上?」
「我當然肯定啦,因為這裡。」太陽指指暴風的頸子,上面有些若有似無的淡紅痕跡,暴風的臉立刻像熟透的番茄一樣浮上一層紅雲。
『可惡!亞戴爾果然是想讓別人知道,這樣他家隊長就不會對我有興趣就對了?』
暴風無法反駁太陽,因為當時他也是莫名其妙就被上了,總不能拿「我只是被蚊子叮」之類的虎爛理由虎爛下去吧?
又不是和太陽一樣那麼會虎爛的高超技術。
「還是根本就不是你願意的?」
暴風聽見這句話,原本想點頭,卻又顧慮到自己的尊嚴問題。
1.如果我不是自願的,那我就是被強迫的,我居然弱到被強迫,那我暴風騎士的面子擺哪?
2.那不就承認我是受嘛?(暴風兄弟,只有受會被親的,所以當太陽發現你脖子上痕跡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你是受啦!)
暴風還在兩難,太陽便爬上床壓上暴風,暴風又是慌張(顯然只有一次經驗還是不夠?),之後又反射動作的把太陽巴下床。
「原來…你是被強迫的啊?」太陽抓抓敲到的頭,很痛耶!
「…………(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可惡!暴風既然同樣是服膺在光明神座之下的十二聖騎,就一直是太陽的自家人,誰欺負暴風兄弟的,我去替你討公道!」
「你又要用什麼方法?」
「當然是他推你、我推回去!(以牙還牙嘛 )」太陽忿忿不平,暴風卻從太陽的眼中看見「究竟是誰厲害到能推暴風的?我如果推倒成功就表示我比那個人厲害了!」的訊息。
「你去推也不會成功的。」
「嗯?為什麼?」
「是你家副隊長。」
暴風說至此,想說太陽如此信任他家副隊長總會有些懷疑,可是太陽卻毫不懷疑的點了頭。
「是這樣?那我非得要去和他請教了!」太陽正打算轉身往房外衝,被暴風強力的拉住。
「你這個笨蛋!你讓他知道了他又會再…拜託,什麼都不要說!」
此時暴風外激素釋放,拜託人的樣子竟顯得楚楚可憐柔弱可愛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太陽吞了下口水。
「我接受的話也沒有好處呀,那我還不如去和亞戴爾討教討教呢。」太陽仍舊轉身。
「……我明天去和寒冰要些藍莓巧克力。」
「真的?」
太陽又回過身來,這一陣子自己已經因為推倒寒冰太多次被寒冰拒絕往來了,所以也好一陣子沒吃到寒冰的手工藍莓點心……超級懷念那種人妻的滋味…說錯,超級懷念那馨甜淳樸的滋味。
暴風無力的點頭。
於是太陽笑笑離去,暴風繼續小睡……
『拜託別再有人來煩我了!』
暴風整個人縮進被子裡。
--Continue?--
暴風兄弟真可愛、天生長得惹人愛、忽然被推怎麼辦、躺在床上被人看(?)
Orz我為什麼連打油詩都能寫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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