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圓,是外圈的大圓中,藏了一個小圓。
兩者互無關聯、只是包著。
無論怎麼延伸,都不會相交。
也許大圓只是想保護小圓、小圓也只是想繼續這樣子和大圓同在,才因此,不會有更進一步的交點。
同、心、圓。
名字聽起來不錯,兩顆心同在,可是正是因為太了解彼此,才連稍微跨越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難道就只有這樣?
人的一生想追求的東西,不勝枚舉,如果一樣東西一直在你身邊,你也許會珍惜,卻不會發現自己其實不是擁有它的。
要等到曾經失去過一次,才知道,自己需要「擁有」它……
『羅蘭--我肚子餓了,我要吃藍莓點心!』小格里西亞抓著小羅蘭的騎士服一角任性的要求著。
小格里西亞是多麼的可愛,胖胖的臉頰、胖胖的手,大大的深藍眼睛直盯著羅蘭不放。
『……我知道了,我去買。』小羅蘭只好答應小格里西亞的要求,因為,這已經是格里西亞第98次在自己的耳邊唸著這麼一句肚子餓。
格里西亞開心一笑:『羅蘭,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這是格里西亞曾有過的回憶,小的時候,因為想成為未來的太陽騎士與羅蘭競爭時,和羅蘭相處的回憶。
只是當自己獲勝後,羅蘭就此消失蹤影。
當格里西亞再次見到羅蘭,羅蘭早就不是原本的羅蘭,格里西亞也不只是格里西亞,是太陽騎士。
格里西亞有些慚愧的覺得,當初如果是羅蘭當上太陽騎士,就不會死了,而自己就算不是太陽騎士,仍能好好的在羅蘭身邊,做個為他療傷的祭師。
格里西亞在成為太陽騎士之前,接受太多磨練、生活上的各種轉變與忙碌,使他逐漸忘記羅蘭。
可是,摟著一個人的手臂,笑著對那人說「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的習慣,卻轉移到平常與自己名義上相互對立卻是最親近的雷瑟‧審判身上。
格里西亞後悔,後悔自己怎麼那麼晚才發現。
從羅蘭成為魔獄騎士,回到原本「應該」是屬於他現在住所的聖殿時,格里西亞才發現,自己喜歡的是羅蘭,卻不經意的已經依賴上雷瑟。
雷瑟只是「好朋友」,就算這對他殘酷,但是這是不爭的事實。
「羅蘭!」
此時才清晨六點,太陽騎士快步的從聖殿走廊上跑過,一股腦兒的衝向魔獄騎士的房間,到了房門前,拉開門就飛撲上床鋪。
被大量的光明氣息與大聲的呼喚聲叫醒,羅蘭仍有些睡眼惺忪。
「羅蘭,好久不見了--」太陽站在床前,緊緊摟著羅蘭,讓羅蘭喘不過氣。
「任務歸來了?時間怎麼這麼早?」
「因為我迫不及待的想回來見你,五天了!我好想你!」
「格里西亞…先放開……」
於是格里西亞鬆開了雙手,仍舊是帶著燦爛的微笑,對上羅蘭常不經意流露出的苦笑。
格里西亞總是以太陽騎士的形象示人,對每個人都必須微笑、熱絡、說上一堆光明神的旨意。
但就只有對兩個人是以「格里西亞」的真面目對待,一個是羅蘭、一個是審判。
平時盡量維持優雅形象的格里西亞,若是和羅蘭單獨相處,必定嘰嘰喳喳的不斷吐苦水。
羅蘭時而傾聽、時而規勸,認真的羅蘭令格里西亞放心。
可是對格里西亞總是如此好的雷瑟,在向格里西亞表明心意後,格里西亞以苦澀的微笑黯然拒絕,理由是光明神的嚴厲與仁慈互不相往,今天是,以後也是。
格里西亞明白,這藉口真爛,如果這藉口真的有用,那雷瑟就不會和自己進展成這樣--到和自己表白的局面。
雷瑟卻接受了,即使知道這對自己從來就不公平,仍然與平常無異的離去。
格里西亞與雷瑟的相處與以往相同,卻像多了層透明的牆壁,不再過度親暱般的熱絡。
反倒是一直以來與格里西亞的相處如朋友般清水的羅蘭,已經成為太陽無論如何每天都會晨昏定省的對象,格里西亞相當的熱切、主動。
「羅蘭,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別覺得突兀。」
「嗯。」
「你願意…讓我照顧你嗎?我是說以後的日子,反正還很長嘛,你也不會再死一次……」格里西亞說話語無倫次,總之就是類似求婚的話語。
「格里西亞,你發燒了?」
「我沒有!只是我一開始也沒發現,自己一直對你……反正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能答應我嗎?」
「…………」
羅蘭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認為,格里西亞就是他的朋友,僅此而已。
更何況,自己是隻不死生物,假其名魔獄騎士、格里西亞卻是聖殿第一人的太陽騎士,簡直是天差地遠。
還有性別的問題,雖然自己對美色的確從不感興趣,可是自己也可從來沒對格里西亞有過興趣。
「……不行嗎?」格里西亞一臉擔憂心急。
「不是,只是你這樣說真的很奇怪,我不是活人,所以不太需要物質上的供給,而且我是個男的,不需要人照顧我。」羅蘭相當認真的思考著,太陽知道,感情方面的問題,羅蘭能夠應對的有限,因為他從來不在乎那麼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沒關係,時間很多,你慢慢想,我願意等。」格里西亞毫無失望之情,自己絕對不是被拒絕!
「格里西亞。」
「怎麼了?」
「我已經死了,形同沒有未來,你還有大好的前程,你卻說要照顧我……」
「你別想太多,真的,而且我說負責就負責。」
「維持現狀……不好嗎?」
「………」這句話令格里西亞呆滯。
維持現狀,就算人心不變,時光仍然會流逝,如果就只是維持現狀,自己好不容易培養了勇氣想表達的心意,還有自羅蘭入聖殿以來的一個多月、自己如此悉心的和他在一起又算什麼呢?
「那我還不如從光明殿100層的階梯上摔死,然後讓粉紅把我變成不死生物,這樣我就不會變老了,就能維持現狀,不是很好嗎?」
「格里西亞!別胡鬧了!」
「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心意嗎?羅蘭。」
「什麼……」
「記得從小時候,我就一直和你很好,最近又一直想起以前的事,想起你是如何對我好…還有我的愚昧,我不了解當時你對我有多好,即使你現在對我如同當初一樣,我仍然慚愧,所以我很想向你表明心意,你卻不願意接受。」
從小時候就很好?不是只是因為格里西亞任性的要求太多了所以……
「我先離開了,這麼早就來吵你我也真是的。」格里西亞快步推開羅蘭的房門,走前回頭一笑,彷彿若無事然,羅蘭卻能從眉心上看見苦澀。
我惹格里西亞生氣了嗎?
羅蘭思考著,自早晨的梳洗後就不斷思考著格里西亞丟給自己的難題--究竟要不要接受格里西亞的心意?
羅蘭平時就常在思考,思考許多不同的事物,可是只屬這件最頭痛,頭痛的一想就是兩個小時。
「羅蘭,我們出去走走吧?」
格里西亞匆匆打開羅蘭的房門走進,雖然嘴巴上在問,卻直接走到羅蘭坐著的椅子前人拉著就走了。
「格里西亞,我和你出去沒關係嗎?」
格里西亞有些強勢,拉著羅蘭的手在聖殿的走廊上走得快又急,引起許多聖騎士的注目。
「沒關係沒關係,你可是魔獄騎士,是我在聖殿的兄弟,你當然能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出了聖殿,到了街上,人群奚奚落落。
「羅蘭,我們先去服飾店吧?偶爾買點帥氣的騎士服也不錯呀!」
雖然嘴巴上是問,不過格里西亞已經將羅蘭推到服飾店的店門口,羅蘭只好點頭答應。
三個小時下來,快要中午,人群開始變多,許多聖騎士們提著便當盒想找個地方歇歇,羅蘭的手上沒多出什麼大包小包,倒是格里西亞手上多了盒藍莓蛋糕。
之前想找國王報仇時,羅蘭知會格里西亞的噴水廣場,兩個人在噴水池畔坐下。
格里西亞興奮的打開藍莓蛋糕的包裝,一雙大眼閃亮的望著蛋糕,彷彿看見前世的戀人般開心。
羅蘭以為總算能休息一下,格里西亞卻緩緩開口:
「羅蘭,答案。」
「…………」不是說願意等?這未免也太快了。
「我現在相當需要你…沒有你的這五天,我覺得心中空空的,像少了什麼,如同你不在的這幾年--我是太陽騎士的這幾年。」
格里西亞眼神堅定的直視羅蘭,羅蘭第一次覺得自己優柔寡斷,連這麼簡單,一句話就能了結的問題答案都得思索上半天。
夜晚,今天,格里西亞因為剛出完任務,一整天都沒事,除了纏著自己還是纏著自己。
而且幾乎是每三十分鐘就深情告白一次,還真的令人動之以情,只不過羅蘭已經聽了80幾次、沒什麼感覺了。
羅蘭疲累的回房,進了浴室,緩緩的褪去衣物,轉開蓮蓬頭沐浴,原本浴室門是鎖著的,只是不知怎地,一聲大大的撞門聲,格里西亞忽然跑了進來……
「羅蘭,我幫你洗!」
太陽看到當前的人一絲不掛呆愣住的樣子,神采飛揚了起來,然後就被羅蘭趕出去了。
『奇怪……只是洗澡被看見,我怎麼這麼慌張呢?
他是男生、我是男生,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記得小的時候,同樣是在聖殿,格里西亞冒失的「撞」進自己房間簡直是每三個小時上演一次、就算上鎖也沒有用,所以洗澡早就被看過三四次了,不值得掛心,可是現在為何又那麼掛心格里西亞的一舉一動?
待羅蘭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格里西亞立刻從羅蘭的床鋪裡探出頭來。
「格里西亞,你為什麼要睡我的床?」
「你有所不知,我可是相當體貼的,在幫你溫床呀!」
況且,老公幫老婆溫床更是天經地義。
「可是……」聖殿走廊的溫度計上,現在還有25度耶。
「哎呀沒有關係啦,小時候我也常跑到你房間和你一起睡呀,現在也沒差啦--」
羅蘭沒有想太多,在太陽不斷的哀求與半威脅下,總算是妥協,一起睡了一夜。
夜晚很安祥,格里西亞像是撒嬌般的靠著羅蘭的背,安穩的入睡,羅蘭仍在思考問題的答覆,因為羅蘭無法忍受格里西亞隔天醒來後又要每三十分鐘強調一次他的真心……
早晨,羅蘭知道格里西亞每天都睡很晚的壞習慣,自己則是每天早上六點三十就會自動自發的起床。
羅蘭悄悄離開暖哄哄的床鋪,看著格里西亞一臉幸福的睡臉,嘴角似乎還掛著口水,該不會是夢到藍莓點心了吧?
打開衣櫃、拿出騎士服,打開浴室門、進入浴室,因為多次的經驗,羅蘭再三確認自己的浴室門有鎖好,這才開始褪去衣物、轉開蓮蓬頭。
誰知熱水終於出現,熱霧開始瀰漫在不算寬敞的浴室之時,格里西亞忽然撞了進來--
「羅蘭!我和你一起洗!」
羅蘭呆了,看著格里西亞相當開心的衝進來,手上抱著衣服,順手關上浴室門、在一旁放下騎士服,立刻就是快速的解開睡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開已經關上的淋浴間的門、搶下蓮蓬頭。
……為什麼門又被撞開了?
下次洗澡難道還要推個衣櫃來擋門嗎?--這是羅蘭現在心中的吶喊。
「羅蘭,你怎麼在發呆呢?」格里西亞手在羅蘭眼前揮來揮去,羅蘭這才反應了過來……
「格里西亞,怎麼又隨便跑進來了?」
「這沒什麼嘛--哈哈。」格里西亞搔搔頭打哈哈後正色道:「因為我等答案等得不耐煩了,所以我先來問你另外一個問題。」
說著,格里西亞將羅蘭推至牆邊,貼近羅蘭的身軀,不給羅蘭任何一點能逃脫的空隙。
「…………」
「羅蘭,願意…『給』我一次嗎?」
「………………」格里西亞完全的貼近,距離已經近到羅蘭能感受到格里西亞的呼吸,一時之間竟皺眉了。
浴室,蓮蓬頭的水仍開著,熱氣被關在狹窄的淋浴間中,自己正被格里西亞抵在牆邊,兩個人都光著身子,所以他要的是?
「格里西亞,你想姦屍?」
這麼一句話,原本表情嚴肅逼人的格里西亞「撲哧」的笑了出來。
「管你是不是屍體,是羅蘭就是羅蘭嘛,現在只要羅蘭一句答覆就行了。」
面對格里西亞這樣子的「詢問答覆」--簡直就已經在硬上了!
格里西亞每天都來找自己、問要不要去哪裡走走,有沒有什麼想看的書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要不要喝下午茶雖然你沒有味覺等等……
羅蘭覺得對不起格里西亞,自己一直不擅長表達什麼,卻一直讓格里西亞付出,便點了頭,心想這沒什麼。
格里西亞先是有些驚訝的睜大眼,彷彿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拒絕只是來碰碰運氣看今天能不能去簽樂透,可是現在卻真的中大獎了,開心得臉上漾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同心圓,原本不會有交錯的兩個圓,現在也不會有。
大圓仍是護著小圓,小圓仍是放心的被大圓保護著。
如果小圓希望,可以將自己的半徑努力的擴大、再擴大,直到與大圓相近……
再更加努力的擴大些,直到自己的圓面積與大圓重疊。
那就不是同心圓,而是一個圓。
不論古今,人一直將圓形視為「美滿」的意思。
同心圓卻不美滿,因為碰觸不到。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從來不是在男女朋友上,因為男女的進展很快。
對於男生和男生而言,總是有許多的話是說不出口的,於是只好維持現狀,因為…總以為兩個人是朋友。
或是女生對自己的好很快就顯露了,男生對自己的好,卻遲遲不會被發現。
直到--其中在內圈的小圓有了自覺,開始慢慢的擴展自己的半徑、努力的接近大圓,才終於有了接近的「可能」。
只是可能。
不是男生和男生想要在一起就能在一起,這世界沒有那麼好的事。
總是有男生和女生非得在一起的定律,不是我喜歡你,只是剛好因為你是男生,所以我們兩個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白痴相處模式。
就算……不能進一步,反正都已經是同一個圓了。
現在如此,以後也是如此,越矩只會讓自己變成比對方更大的圓,對方當初沒有縮小自己的半徑靠近你,代表今後再擴展自己半徑的可能性有限,那過度追求也只是多此一舉。
然後,格里西亞和羅蘭還是一樣,一直都是一樣、現在一樣,以後也不會變……的幸福美滿。
誰會以為維持現狀等於幸福美滿?
可是,一種夾雜愛情的友情也「能夠」等於飽和的愛情。
一天,聖殿連起床的聖騎士都還嫌少的一個早晨,魔獄騎士長的房間,從房門內傳出陣陣水聲,若相當仔細的聽,還能聽到些微細細的喘息。
就,維持這樣吧。
插圖1:

--同心圓‧END--
附錄,與本篇無關。
審判羅蘭推廣期間小短篇:
「如果聖殿舉辦日式慶典?」
原本應該是三個人一起領參加慶典必穿的浴衣的,太陽卻很早就消失無蹤了,只剩下審判還有羅蘭。
看見幾分鐘後從房間出來的審判,羅蘭嚇得退後了三大步。
羅蘭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衣,深靛色,上頭的花色是讓人看了就倍感清涼的,充滿夏季氛圍的風鈴圖案,袖子寬鬆而短,裙擺到膝蓋上一些。
再看看審判身上的--真的能稱之為「浴衣」的東西…嗎?
上半身與羅蘭身上的樣式一樣,是深靛色、風鈴圖案,可是……
下半身,短,不但是百折裙,裙擺甚至只到「勉強」遮住要害部位的長度。
審判早已認命,將頭髮綁起,搖搖頭,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張紙條遞給羅蘭--
「不好意思,審判,我和教皇在訂衣服時,不小心訂到一件女用的,我知道你很冷靜,不會亂來,所以就把這件浴衣給你了,麻煩你一定要穿上呀!
太陽。」
羅蘭怎麼看覺得怎麼故意,尤其那個「不小心」真的是非常非常詭異,不過太陽暗算自己和審判簡直是常有的事,而且還在句尾寫「麻煩你一定要穿上」,這很顯然絕對不是意外,是人禍。
審判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一聲都沒有唉的認命,表情卻越來越哀怨,羅蘭只得拍拍審判的肩,然後和審判一起離開聖殿走到外頭了。
夕陽剛下、橙色打翻了天空。
原本平常應是許多聖騎士們互相練劍切磋的練習場,如今掛起慶典燈籠,許多攤位剛佈置完、將燈籠掛到招牌旁。
聖騎士們穿著青一色樣式的浴衣,雖然一樣是靛色的,可是就屬審判那短到不能再短的「裙擺」引人注目,幾乎是羅蘭拿著慶典扇子搧搧、審判和羅蘭一邊交談一邊逛逛,一旁的聖騎士們便投注許多簡直能稱為「視姦」的「目光」到審判身上,令審判不自在,羅蘭也只能稍微安慰。
畢竟舉辦這種異國風的慶典是聖殿頭一遭,怎能不來玩玩呢?
可是參加都要穿浴衣,沒辦法……
七點,原先攤位與聖騎士零零散散,現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紅色的慶典燈籠高高掛起,一長串全亮了起來,許多攤位開始營業,沒見過的點心例如章魚燒、棉花糖、糖葫蘆等全在慶典出現,審判一隻手拿著一支白白像是雲一樣蓬鬆柔軟的棉花糖、另一隻手不自覺的已經和羅蘭牽著,羅蘭已經沒有味覺,否則也很想試試這些稀奇沒見過的點心滋味。
一陣風吹起,審判查覺有異,立刻想將裙擺蓋住,太陽卻從一旁很假的樹叢中疾速的跳出,神奇的從寬鬆的衣袖中拿出數位相機,想立即捕捉審判的春光外洩畫面,雖然捕捉到了,可是……
「X的!居然是安全褲……」格里西亞哭喪著臉的翻閱著剛剛拍下的一瞬間畫面。
羅蘭這時才恍然大悟太陽這次準備女裝給審判的用意,卻開始思考為什麼要拍這種東西呢?沒注意到一旁的審判從胸口拿出一口閃著鋒利光芒的銀刃。
於是,本來一直都是光明殿「常客」的太陽,又被人抬進去了,瞬間被丟幾十個終極治癒術,仍不見嚴重的傷勢好轉。
教皇站在一旁搖頭:「真是的,我都說過不要下手那麼重了……太陽也真是學不乖,一直來這兒浪費治癒術,不然審判就下手重點瞬間斷氣也省事些。」
慶典現場,許多的聖騎士目瞪口呆,臉頰上甚至濺到一滴滴血絲,地面上滿是散發神聖氣息的血,羅蘭顯然忌憚,審判將刀刃上染的血用手帕輕輕擦浄,不管自己的浴衣染上多少顫慄的殷紅,理理衣袖,對羅蘭一笑……
「走吧,我們繼續逛。」
插圖2:

--小短篇.完--
現在正式進入太陽總攻確立時期,藍光以後除了亞戴爾、綠葉等我認定「絕對」是攻的人讓太陽受,其他我不會再讓太陽受,絕對不會!
還有雷瑟……我因為「某些刺激性衝擊」,目前除了審判羅蘭之外,絕對不可能寫雷瑟攻!
所以,我支持太陽審判,還有女裝審判(很萌,比太陽養眼XD),總之審判你給我當受,一輩子都別想再當攻!
羅蘭我重新愛上你了(死)好萌好萌啊--雖然午休時一直妄想浴室H,可是H不是我的專長,我也還要貼很多地方,不希望勉強自己寫H然後把一篇文寫得爛爛的 囧
浴衣萌~浴衣萌~~還有審判你萌到該打啦XDXD雖然我畫的一直都是娃娃臉審判,跟原作那隻可以說是沒什麼血緣關係了,可是看了還是覺得很可愛哈哈哈……
審判自從道是有情卻無情之後,冷血第二彈XD加油!看你哪天把太陽打到去見光明神,這樣起死回生後太陽才能多對什麼少點什麼XDXDXDXD
插圖完全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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