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親愛的燁燁幫她設定的雲寶貝寫了SP,藍光貼過來ˇ
要說這篇寫得好請到會客室開文說燁影寶貝萬歲XD
終於……可以親自見這國家未來的君主了呢。
暌違了四年,總算到了這個時候。
「浮雲˙伊薩卡是嗎?」見習騎士的指導教師,看著手中那份泛黃推薦函。
上面簽的是前守備將軍--福斯特˙伊薩卡的名子,而日期是四年前。
「怎麼會隔了四年呢,浮雲?」皺著眉頭,負責指導的教師了一口氣,「若是早點的話,以你的實力一定可以當上王子的騎士!」好像很惋惜我沒有成為王子的騎士呢。
「您太看重我了。」我淺笑著回應他。
「是嗎?那福特斯果然是名過其實……」他邊念著,邊把那張泛黃的推薦函以空間轉移送到人事部。「那你知道聖堂在哪嗎?」
「……我知道。」聽到那個名子的當下我怔了一會兒,不過他是不是名過其實,我不曉得。
「恩,那記得準時報到。」在他打算離開前,又轉身向我說「明天要測驗的是卡諾亞劍法一式。」。
「是的。」我悠悠的回著,沒想到在異國學到的讀心術如此有用呢……
走道上不少的見習騎士,談論著諸侯們的八卦、還有哪位貴族要選騎士了。
然後,我聽到了--今天是王子的15歲生日。
沒想到,時機這麼的剛好。
我可以親眼目睹王子騎士的誕生。
在我父親的忌日,同時是普天同慶的王子的生日。
先到聖堂去看看吧,順便去練練身手。
聖堂,十分的空曠。
而這時間我只看到一個銀髮,穿著騎士見習服的男孩和我該稱為師父的人。
「許耶多,你都學會了吧?」他和銀髮的男孩說著,而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讀唇語也真是方便的技巧,我想異國的人都很擅長窺視他人的內心吧?
「是的。」銀髮少年看似有些緊張,但鑑定卡諾亞劍法一式對他而言應該還是遊刃有餘的。
他的一式十分標準,在實戰上完全無法使用的卡諾亞一式。
「很好,你做的很標準。」師父對許耶多點了頭,示意他可以離開。
銀髮少年也向他點了頭離去,不過臉上卻掛著困惑和不解。
「穆爾達師父?」我走近師父,他看見我便把見習騎士服遞給我。
「我就知道你會來,換上吧。」他說著,眼底帶著那一絲的憐憫……
知道我是福特斯之養子,所以憐憫我的遭遇嗎?
「是的。還有師父,剛剛的卡諾亞一式在實戰中是派不上用場的。」我走向最近的更衣室,換上那套奪目的黑。
「剛剛他在嗎?」深鎖著眉,穆爾達望向人影消失之處。
艾斯˙凡爾賽斯,素有戰爵之稱的男人,同時是守備將軍的左右手。
據說在達到人生顛峰之時逆謀叛變,遭福特斯˙伊薩卡發現押入獄中處刑。
有利的證據指向,就是他在研究古代的劍術及魔法想將其合一,成為攻擊皇室的武器。
但也有人說艾斯不可能逆謀反叛,因為他是最愛這個國家的男人。
在艾斯死後,原本也要將他的家人處刑,但福特斯要求浮雲˙凡爾賽斯成為自己養子替艾斯贖罪為條件,使凡爾賽斯家族得以倖免。
而浮雲也是認真向學的孩子,像是要完成『贖罪』二字一樣的在福特斯手下學習。
之後,福特斯也和不少仇人發生了不少衝突,戲劇性的在出差時發生意外致死。
結果是眾說紛紜,也沒有人去調查事情的真相。
「穆爾達師父?」我從更衣間出來,就看見穆爾達想得出神。
或許想著一式的偏差吧。
我漸漸走近師父 ,意料外的,他全神貫注、一點防備也沒有。
我保持沉默,等待他有心練劍。
「浮雲……一式的偏差是?」發現我就站在他的身後,他問了我一式的偏差。
「只要實際上和人練習,其實就會知道的。」我把腰間的配劍拿起,輕輕的揮了它幾下。我必須習慣這把劍的重量,不然控制不住力道會誤傷到人的。
「是嗎?杰許,過來這裡。」師父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聖堂十分的嘹喨。
「有什麼事嗎……」眉清目秀的男子慢步走來。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緩緩改變了。
「請你和我用卡諾亞一式和我練習一場。」杰許,看到他那打量的眼神,我臉上在笑,而心裡在分析這個年紀比我小的騎士。
「杰許,這是今天剛來的浮雲˙伊薩卡。」穆爾達師父以簡短的字句帶過我這個人,關於杰許「通過了高級。」來告知我他的實力。
「師父,我將會使用『標準』的卡諾亞一式。」我特地強調了標準這兩個字,師父知道我的用意,點了個頭。
「不用手下留情,杰許。」我退了幾步,把一些恭維好聽的話省略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浮雲!」他一個箭步到了我的眼前,以一式開始的劃圓進攻。
浮雲和杰許的一式差了很多,浮雲明顯的處於下風。
時間的差異,讓浮雲看來難攻易守……
但事實並非如此。
卡諾亞劍法是屬於『非實戰』所用的劍法,貴族玩賞騎士用的劍法。
微妙的時間差,就是舞劍時的要點;而實戰上,這時間差會促成敵人進攻的空隙。
「停下來,杰許。」穆爾達師父,停止了這場單方無意義的舞劍。
「浮雲…你的劍術不錯呢。」杰許伸出了手,對我示意友好。
「謝謝。」和他握了手,我轉身望向穆爾達師父。
「浮雲,你可以先回去了。」他這樣對我說著。這次,我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是。」雖然在這裡施展魔劍術似乎不好,但我想先到那裡去。
浮雲以細劍輕畫出六角的空間傳送陣,他的周圍散發著淺淺的綠光。
在畫陣完畢後,浮雲以劍輕點,轉瞬之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
「魔劍術…?」穆爾達朝著剛剛浮雲消失的地方,疑惑的望著那未散去的綠光。
荒涼的漠地,凡爾賽斯家族聚集在這片漠地,等待長子的歸來。
「芙蓉?」自綠光中出現的浮雲,在看見自己多年不見的家人,也遲疑的喊出了弟弟的名子。
「好久不見了,浮雲哥哥。」同是黑髮綠眼的手足,芙蓉卻是虛弱的孩子。
原本才華洋溢,但因為父親一時的失控而不敢再去接觸魔法和劍術。
「好久不見,芙蓉。」浮雲輕輕地摸著芙蓉的頭,黑色的短髮摸起來十分柔軟。
浮雲和芙蓉一同唸咒,使這片漠地上的結界解除。
這是芙蓉的能力,其實不需要和浮雲在一起,就可以施展的強大力量。
但芙蓉那孩子不喜歡,總要浮雲在才肯使用自己的能力。
漠地上出現了凡爾賽斯家族的祭壇,為了凡爾賽斯家族的英雄艾斯而建的,目的是不讓骯髒的世俗玷汙這英雄的身體及精神。
「走吧。」凡爾賽斯的長者帶領著進入英雄的聖殿……
生日宴會。
耀眼奪目的水晶燈飾正掛在舞廳的中央。
見習騎士們都期盼著成為王子的騎士,而貴族諸侯也都期盼著自家的孩子能成為王子的騎士。
「人真多呢。」浮雲站在二樓大廳的走道,眺望著舞池的貴族及見習騎士們。
然後,他看到了。
一樓會聽的入口,那個銀髮著見習騎士服的少年。
他四處張望,神情顯得有些慌張無措。
他也想成為王子的騎士嗎?
「不過抱持著猶豫的心態,是不會被王子看上的喔。」浮雲唸著。
果然,在異國待久了個性也會大變呢。
忽然間,有一陣淺金色的風吹進了大廳。
如同日光溫暖的風。
那個人一出場,原本喧嘩的人都不再說話、奔走的見習騎士們也都佇立於原地。
這就是王子嗎?金色的長髮和碧海藍天般的眼眸,露出肩膀的奶白色禮服……簡直是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公主。
看似柔弱,但卻帶給人王者的霸氣呢……
那個銀髮的少年,快步的走向王子。
他的眼裡已沒有剛剛的無措,而是毅然決然的堅定。
他單腳跪在王子的面前,把手伸到王子的面前行騎士禮。
而王子則露出一絲呀然,才緩緩把手放到許耶多的手上。
現場的貴族和其餘的見習騎士,都不斷的在談論著。原本安靜的會廳開始喧嘩。
「你們夠了沒?」王子纖細的嗓音,在這個時候變得十分有威嚴和霸氣。
現場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懾服於王子的威嚴之下。
「原來如此,那就是將來的王和他的騎士阿。」浮雲的眼睛在笑,當然嘴角也是……
命名儀式。
顧名思義,主人替自己選定的騎士命名的儀式。
這個儀式在大聖堂舉行,王子和他的騎士站在花壇前,壇上撲滿了代表順從的花朵。
「桑恩王子陛下,你認了我們中等部資優班的學生許耶多為騎士,現在請你替他命騎士名。」穆爾達師父,嚴肅的詢問著王子。
在這個神聖的場合,浮雲仍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著。
「雲哥哥……?」芙蓉站在浮雲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袖。因為他看來似乎在發呆。
浮雲看著祭壇上那三人,有點恍神。
芙蓉又拉了拉浮雲的衣擺。
「怎麼了,蓉?」回過神,他回應著芙蓉。
「雲哥哥可以當我的騎士嗎?」芙蓉說著。
浮雲15歲生日那年發生了太多的事,之後他又到了異國,沒有選騎士。
所以……若是和浮雲在一起,芙蓉也會願意繼承凡爾賽斯的宗主。
「……」浮雲在思考著,關於凡爾賽斯家族沉重的擔子。
「蓉,現在你有看到王子和他的騎士吧?」雲指著正在接受命名的騎士許耶多,也就是名為沐恩的騎士。
「嗯。」芙蓉點點頭,粉嫩的臉頰上有一絲的不安和疑惑。
「我必須去測試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稱職。」浮雲笑著,左手摸著芙蓉的頭。
「在我生日之前,會結束嗎?」明明也是14歲的芙蓉,和王子、其他同齡的人真的有天壤之別。
「不知道呢,我會盡量。」趕在山芙蓉花季之前。
「那我們打勾勾。」芙蓉拉起浮雲的手,和浮雲天真無邪地勾著小手。
「恩。」浮雲笑著。
祭壇上的騎士之花--幽碧伊仍然是湛藍而耀眼。
接受儀式的王子和騎士,未來會接受到不少的考驗;
而勾著小手的兄弟,未來也將面對凡爾塞斯的考驗。
來日方長,耀眼的藍仍是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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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我不行了,千字以上對我而言好困難…(被巴)
而且第一人稱好難用,我到後面變第三人稱啦!(炸)
英雄的讚歌算是雲篇的番外SP
(↑某藍光補充:因為不美觀,被藍光在某處拿掉的字樣『請見英雄的讚歌SP』)
想深入了解阿雲的內心世界,就請期待英雄的讚歌……(被巴)
好啦,繼續去和阿雲奮鬥。
我不打算改錯字(死)
藍光補充:萌!浮雲小寶貝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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