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X的一年要那麼多情人節幹麻?西洋情人節七夕春季感恩節又有一堆白目把聖誕節當情人節,受不了啦!!!!!!



模擬考,對,寒假剛完的開學複習考,我考得大概是一榻糊塗。


「梓諭,我們要團結起來!」才剛經歷了連續三節的考試折騰,我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跳起來,跑到我的好朋友的座位旁。


「對……團結!殺得那些情侶們片甲不留!」


梓諭,我的超級好朋友,為什麼呢?


因為班上每個雜碎都跟女生們關係超好,班上女生們每個都有個是班上同學的男朋友,由於明天是情人節,一點模擬考的緊張氣氛都感覺不到,大家都情人節情人節……


「去死團萬歲!情侶去死!」我高呼。


「對!一日去死團團員、終生去死團團員!」梓諭也跟著我高呼。



雖然我說要情侶去死,卻是孤掌難鳴,只有我跟梓諭,能拿著火箭炮亂射嗎?在情侶眾多的包圍之下,仍然我與梓諭寡不敵眾。



「霰翔,放棄吧……去OLG虧個女孩安慰自己。」


「你這傢伙,也不想想我們身為去死團團員的尊嚴與傲骨?我們拿了那麼多好人卡,都是女孩子們給我們的,你還要對無情女孩們動心?」


「霰翔--你長得不錯啊,要釣個女孩簡單吧?跟其他男生一樣去攀談攀談就好了,我們班其他的雜碎都能從模考的英文題目聊到他家老媽上。」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X的一群雜碎!!!!!!」看到那些男生們還跟女生玩你跑我追的遊戲,我差點翻桌,不能翻桌書會掉出來只好踢椅子腳還會痛。


「好我決定了!」我拍拍梓諭的肩膀。


「?」


「你是乖小孩。」


「是嗎?屁!」


「我是壞小孩。」


「對喔期末成績出來除了數學丙英文優之外其他科目都甲的壞小孩。」


「不管,明天就讓他們那些廢渣見識我們強烈求生意志。」我立刻將梓諭拉到我們班最出名的腐女--萼亭前面,也是我莫名其妙的好朋友。



「你說情人節要怎麼辦?」我拉著梓諭。


「怎麼辦?搞BL啊趁年輕就要快點搞BL不搞BL沒出頭是男人就要搞BL人不BL枉少年!」


「所以怎麼搞BL?」


「簡單!」


萼亭把我推向梓諭,然後就是一個成績良好學生壓倒清純好學生的畫面。


「然後?」


「你要脫褲子啊!看脫他褲子還是脫你自己褲子還是一次脫光光嘛還有前戲親下去親下去有萌最美希望相隨!」


我爬起來給那女的一拳,萼亭輕易躲開。


「老娘我國小時跟六個男生打群架還打贏,小毛頭你想打贏老娘我太難,你就臣服在女王大人我的淫威下快跟梓諭諭搞BL搞BL搞BL這樣我才會有快樂情人節。」


「好吧BL不採用。」



所以我只好悻悻然的帶著梓諭離開。




「嚇死人了,他要你推我你就推我啊?噁噁……COW!冷死了!」


「你冷我冷大家冷,你死我死大家死,我們明天就一人一把美工刀來讓班上的情侶死。」我不想待在教室,把梓諭帶到毫無情調可言的操場邊涼亭吹冷風,看著梓諭冷到皮皮挫其實還滿好玩的。


「你別太忠於一個現實飄渺的東西,你說巴哈之前情人節發動集體到哪裡抗議,那個是人多,我們人少班上同學又土包子連去死團這東西的存在都不知道。」


「哼,你他X的情侶了不起啊吃XX吧。」


「你只是個交不到女朋友的可憐蟲……哈、哈啾!」看見梓諭打噴嚏,我順手把自己身上的制服外套脫下披到他身上,反正他穿五件我穿六件褲子也另外穿了六件。


「他X的女朋友了不起嗎能吃嗎能換錢嗎,交女朋友那麼好老子就跟你姓,來國中都國二下開學了還交屁女朋友。」


「我知道功課重要,問題是我們班上哪個男生跟你跟我一樣這麼乖讀書?」


「我讀書是因為以後我要養我家阿嬤媽媽。」


「喔喔那你就不要再掛記女朋友了,交也交不到……哈啾!」我聽見梓欲將鼻涕吸回鼻子裡的可憐聲音,從褲袋裡掏出衛生紙遞給他。


好吧,看在他平常那麼照顧我對我人盡義至又麻吉的份上,我就不追究有關他X的情人節的事啊……屁!



「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槓!!!!!」我忽然站起來發牢騷。


「幹麻啦你中邪喔?」梓諭被我嚇到不禁破口大罵。


「我想殺人殺情侶殺情侶,看到路上一堆狗男女摟摟抱抱就討厭啊!!!!!」


「你以為現在還是你阿嬤連牽手被人看到都會被村民們提火把追殺的時代嗎?」梓諭毫不留情的哧之以鼻。


「他爺爺的要抱回家抱,連學校廁所都有人在搞四腳獸,吃屁吃屁吃屁--」


「你這樣罵到人家爺爺……天冷了想交個人體暖爐待在身邊也沒什麼不對嘛。」


「那我現在很冷我就要抱你嗎?」


「你要抱就抱我又沒說不能抱。」


我立刻抱上去,緊緊的抱著,抱累了我就像隻無尾熊一樣釣在梓諭脖子上。


「重死了你給我滾下來X的!」


「你自己說要抱就抱的!」


「我們班那些變態男生整天到晚學G片玩老漢推車抱來抱去都沒像你這樣抱!」


上課鐘突然響起,大聲到嚇死我家祖宗十八代(其實他們早死了),我和梓諭只好在三分鐘內狂奔回二樓走廊最底部的教室,上無聊至極的理化課。


X的無聊無聊無聊,我就在模擬考題本的背面寫上「情侶去死」四個字,後來越寫越多,寫到題本該面上是紅筆密密麻麻的「情侶去死」,而且是水性筆,寫太用力墨水一直滴,像血流下來一樣可怕我自己都好寒。



「是好漢就要有自知之明,相信我BL是你一輩子的歸宿。」某萼亭傳了張紙條,還在紙條最旁邊畫果然翁鼓勵我,去死吧她,我有女朋友好交我就不會整天跟死黨鬼混,所以我還寧可交女朋友不要搞BL,人家說見色忘友,對!人就是要叛團!不交女朋友就沒有青春!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我痛恨在街上自己穿雨衣冷冷回家,卻看見情侶兩個人共撐一把小傘身體各一半被淋到雨生香菇都沒關係的情景,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



不過現在世間人情冷暖皆知,我對女人們……絕望啦!我對女人們真的絕望啦!我要上絕望網寫絕望!


課堂結束,我把題本大剌剌晾在桌上,看見一堆經過的人被嚇到,心中暗爽,卻覺得好冷,才發現我外套在梓諭身上。


我去拿回外套,就往外頭走。


「去哪?」


「廁所,要去嗎?」


「走吧,衛生紙我要跟你借喔。」


廁所中,大不了我一直嘲笑梓諭那邊很小,被他以三字經狂回擊加上數不清的英文單字例如雪特法克之類的就快速回教室準備吃午餐了。


由於掃地時間來得快,大家都自由了,所以一直看到一堆狗男女坐在同桌吃,吃對方口水啊?噁心死了,尤其我右邊就有!


「笨蛋!」女方生氣的罵坐在自己旁邊像隻狗一樣苦苦求饒的男方,可是卻還是乖乖給人抱,騷包就是這款的可惡!



「喂,不吃飯在看啥?」梓諭坐到我前面的空位轉頭過來。


「看班上有多少對狗男女。」我隨便用手指一指都指到四五對牽著手、共披件外套的,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人家沒得罪你,你別討厭別人,吃你的飯啦,天很冷飯都要涼掉了。」梓諭用瘦瘦白白的手推了一下他的半框眼鏡,溫文儒雅的樣子看不出剛剛還跟我在廁所對嗆髒話。


「你是我老媽喔?」


「快吃啦,你手殘嗎?掃地時間快過了我不要被記。」


「你不會自己先去喔?」


梓諭聽見這句,皺了一下眉頭,拿起我便當盒裡頭的湯匙,挖了口飯就往我嘴裡送。


「這麼大了還在用湯匙,幼稚死了。」


「幼稚要命喔……?」嚼嚼嚼冷飯。


洗完餐具打好掃午睡又是一下午的折騰。


終於埃到放學,雖然梓諭這好人對我不離不棄,勸我別再亂想了,在我喊口號時他還是會自然而然跟著附和……



「梓諭,你真是好人。」我戴上帽子與口罩爲自己的頭部防風,看起來十足像怪叔叔,梓諭走在我旁邊。


「X的!你別送我好人卡,你嫌我被發卡不夠多嗎?」


「不然你媽媽說要來接你,你居然還陪我回家,這不是好人是啥。」我滴滴咕咕,梓諭立刻把我的帽子跟口罩拔下來。


「你幹麻啦你冷死了!」我作勢要扁下去,但是還是不敢對眼前這位平常總是喊窮的細細白白富家公子哥動手,怕我一打下去就要賠醫藥費,只把我帽子和口罩搶回。


「我都沒戴了你戴什麼戴?不准戴啦你!」


「不戴就不戴,不戴我還比較帥!」我毅然決然把帽子和口罩塞進書包中。「耶,我到你家玩,順便複習模擬考。」


「要來就來。」


梓諭家門口,其實應該是他家所在的大樓門口,豪華水晶燈掛在一樓。


「好漂亮……」


「你要來幾次說幾次?這又不是我家的。」他說得沒錯,雖然我從小到大從國小到國中常到他家去到他家人我都熟了還是每來必說一次。


「你家明明很有錢你每次都喊窮不借我錢。」


「我爸媽很有錢可是我很窮!」


到了梓諭家,看見他媽媽在客廳看電視,我打了招呼,他媽媽也笑笑跟我打招呼,好漂亮啊……不像我媽臉都皺巴巴。


梓諭的房間,打開直立式暖氣,我才感覺到了幸福,拿出書包內的手機和家人說了一下……


「喂,阿媽。」


「怎麼了?」


「我在梓諭家,要一起複習功課。」


「又來了?你要一星期去別人家幾次啦?」


「對啦反正你也熟他不要管我。」


「那最晚到六點就給我滾回來。」


「我想在他家住。」


「他家人如果同意你就住啊。」


掛電話之後,我問梓諭,梓諭帶我去問他媽媽。


「可以啊,那你就和梓諭一起擠一間喔,好好讀書。」



房內。


「被歐洲人說是帶來黑死病的元兇、而且侵略俄羅斯的是哪一族人、別稱是?」


「蒙古族人、黃禍。」


我和諭梓拿著參考書的重點整理問阿問,到了六點多,我打電話回去。


「他們家人願意給你住?好啊,別給人家添麻煩就好。」掛斷了,好冷酷無情。


我和梓諭出到客廳,他媽媽已經煮好熱騰騰的飯菜,爸爸也已經回家的樣子,我向梓諭爸爸打招呼,梓諭爸爸和媽媽一樣笑著跟我打招呼。


接著就開始吃香噴噴的魚(只是刺很多),讓我有種到女朋友家見家長而且一桌吃飯的錯覺,真是的。
吃完飯,梓諭立刻拉著我回房間,我們開始窩著玩電腦……玩OLG之類的,哈哈。


「你飄流幾等了?」


「不玩了,帳號賣人了。」


「賺多少?」


「2000多。」


「這麼好賺?那RO呢?」


「才開一隻新的在吉芬準備轉職,你勁舞團差不多了吧?」


講著講著玩阿玩居然轉眼間就十點半了,我和梓諭一起被梓諭媽媽趕進浴室,玩互相擦背遊戲去了。


「我幫你洗--」我抓著梓諭的肩膀,我們兩個百般無聊的泡在浴缸裡耗時間,最多可以耗到十一點看電視,梓諭被我摸到不禁害怕的抖了一下,接著轉身過來潑我水。


「不怕不怕,你只會這一招哈哈哈。」我乖乖給梓諭潑,反正是熱水,我國一時也是常厚臉皮跑到梓諭家跟他一起泡澡,照樣被他潑。


「……我們要泡多久?」梓諭累了,坐在浴缸底,頭冒泡泡。


「不知道,泡到高興,我們時間多。」


「我覺得只是泡在水裡很無聊。」


「……我也知道啊。」浴缸很窄,我坐在梓諭旁邊,胡思亂想著東西,不時對梓諭亂說話,然後被梓諭吐槽。


等我們都吹完頭髮穿好衣服滾出來之後,果不其然十一點了,梓諭媽媽好心得倒梅酒給我和梓諭喝。



我和梓諭看了一下A台的動畫,就滾回床睡覺了,兩個人窩一床還挺溫暖的,梅酒真的很棒,原本冬天很冷,喝了身體都溫暖了。


「梅酒真好喝。」我躺著發呆,看看梓諭好像喝過頭了,臉紅紅的。


「是啊。」



沉默許久,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隔早我和梓諭吃吃梓諭媽媽的愛心早餐就手牽手滾去上學了。



「他X的今天果不其然一堆狗男女!」我企圖用怨念光線射殺情侶們,卻毫無作用,只看見女生和男生走在一起肩靠肩,噁!


「你怎麼氣還沒消……」


「我交得到女朋友我就氣消!」


「……你一輩子交不到女朋友也不錯。」


「屁!你詛咒我!」


「我沒詛咒你阿,你成績跟我差不多,上次和上上次月考成績我也只差你一點點,國三重新編班說不定我和你又同班。」


「和你同班很衰,每天被你吐槽!」


「你說話就是等人吐的樣子,在MSN上聊還不是每隔幾句天音就冒出來……」


「我寧可自虐都不要被你吐槽!」


「喔--真的喔,那你寧可終身一人都不願我陪你?」


「對啦……算了,有你作伴以後我還能到你家白吃白喝。」


「哈哈,我看我們以後也上同所高中,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到學校,我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又起身交聯絡簿,看見一樣將連絡簿放到講桌上的梓諭,我才發現我莫名其妙和他定下了上同所高中的約定,對於情侶們的怨念也暫時拋開腦後,平常不願意讀書的我,同樣是早自修到梓諭的座位旁坐下找碴,卻莫名其妙跟著梓諭開始複習起來。



仔細想想,梓諭真是個良師益友,其他的雜碎男們成績很差又沒有思考能力,跟一群阿米巴原蟲沒兩樣低等,難怪梓諭是唯一能跟我一起high的男生……


算了,國中再同班一年半、高中同班三年,我看大學也選讀同樣科系混四年,順便合租宿舍算了,我就準備一直沒完沒了下去啦。


此時,梓諭放下參考書,拿起筆來開始在參考書空白處寫著:


「國中→高中→大學→找工作-X→女朋友,你看這樣好不好?」


我只是無言的瞄了他一下,在一旁寫下:


「為了去死團的榮耀,我決定不叛團了,我要捨命陪君子陪你,所以你也不准叛團啦!」



我知道自己又莫名其妙和梓諭定下了「不准叛團」的約定,忽然想起,我從幼稚園就遇到梓諭,國小也和他熟到不能再熟,國中就熟到和他一起泡澡了,以後還要繼續同高中、同大學、同樣出社會?


這是孽緣嗎?還是相逢自是有緣?我好像從頭到尾也只有他一個朋友。


記得很小很小大概國小的時候,梓諭就被欺負過,當時我好像只是不爽那些人仗勢欺人吧,後來我自己和梓諭在一起、順便親自欺負他,不知不覺到了小六也只和他混在一起,到了國一更是男生皆白痴、女生若花痴,我從頭到尾都只有和梓諭是好朋友就對了?


一股涼意涼上心頭,更想到當初那些OLG、去死團、巴哈以及論壇等等都是我拖梓諭來玩的,連網路世界我都和他形影不離,看看梓諭若有所思的臉龐,我知道自己一生都不用找女朋友跟傳宗接代了,雖然能夠有個人繼續被我纏著是件好事……我還是下好覺悟之後,就不要再管任何事了!



為了梓諭,同時為了自己想隱瞞的心意……我說X的!去死團萬歲!正常向情侶去死!




「耶。」


「幹麻?」


「我們來比這次誰的模擬考PR值比較高。」


「輸了有禮物嗎?」


「有啊,誰輸了就當受。」


「那你絕對是輸定了!」


「你平常成績都沒我好還敢說。」


「誰想讓一個戴著半框眼鏡白白嫩嫩的紈褲子弟當攻?」


「你去問萼亭吧,她一定會說斯文的當受比較鬼畜比較好。」



看來這次,換梓諭拉我下BL地獄了。






--END--


我的天哪我的神經有問題!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藍光的吃沙發休息室 的頭像
stardustlight

藍光的吃沙發休息室

stardustligh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6 )